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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行从未离开 归来仍在路上 “蔡国强:远行与归来”展亮相上海

2021-07-13    来源:深圳特区报     编辑:黄丽


蔡国强作品与观众的碰撞。

■ 深圳特区报驻沪记者 匡彧

日前,“蔡国强:远行与归来”展览在刚刚落成的上海浦东美术馆(MAP)开幕。这场由故宫博物院巡回而至的展览,也是浦东美术馆的开馆展览,仅在6月底新馆压力测试期间,就有约 8000名观众前来观展。在6日的媒体专场,蔡国强亲自导览,讲述其多年的独自“远行”和漫漫“归来”。

本次展览将延至2022年3月7日。

一个人的西方艺术史之旅

据介绍,“远行与归来”缘起蔡国强近年的“一个人的西方艺术史之旅”——在世界重要美术馆举办展览,与其馆藏代表的西方艺术史对话。由此,有了那些名声甚响的展览和作品,即在那不勒斯国家考古博物馆和庞贝古城追溯古希腊罗马文明,在乌菲齐美术馆对话意大利文艺复兴,在普拉多美术馆对话西班牙黄金时代和巴洛克艺术,在普希金美术馆对话俄罗斯社会现实主义和先锋派,在纽约古根海姆对话现代主义,再到对话塞尚以及中世纪。无数场对话的背后,是从中国福建泉州走出、秉持东方精神基因的蔡国强,与世界不同地域、历史、文化的吸引、融合、碰撞和升华。此次,这些作品来到浦东美术馆,蔡国强兴致盎然地向媒体讲述其坚韧曲折的“一个人的西方艺术史之旅”,火药每一次爆炸后的成画,都是向未知的发问。对绘画的深邃探索,贯彻其艺术创作的始终。

在浦东美术馆颇具当代艺术气质的阔大空间内,蔡国强的巨幅作品得以全面铺展呈现,四五件大型画作连片悬挂,绘画的创作理念与材料、制作方法的美学张力,完美契合建筑的空间格局。一组以丝绸为画布的巨型画作,因为空气的流动,竟有轻微的起伏,像柔软的呼吸,潜伏着生命的悸动。

2020年12月15日,由北京冬奥组委会与故宫联合主办的蔡国强个展“远行与归来”在故宫博物院午门展厅开幕,也成为其“一个人的西方艺术史之旅”的高潮。今时,这件《梦游紫禁城》也来到上海,占据一大片空间,经过火药洗礼的石材有着斑驳的美感,是紫禁城600年沧桑的印迹。

在“宇宙丛林”《与未知的相遇》

《与未知的相遇》是本次展览中最引人注目的作品。它是“远行与归来”展览在浦东美术馆的特别委任项目。整个作品是一座“宇宙丛林”,恣意生长在逾30米高、17米宽的非常规展厅内。下沉空间里是深藏着的“黑洞”和“虫洞”;升起的移动平台成为中国古人“万户飞天”和现代航天飞船的发射台,其上有“宇航员环绕地球”、“加加林”以及如梯子般的文字“地球是蓝色的”;展墙上挂着“接触”、“与未知的相遇”;展厅中心则为高约30米的装置主体,象征着连接世间万物的“宇宙树”。

蔡国强介绍说,这件作品是以玛雅文明的自然宇宙观出发,将不同文明和宇宙观里“脱离重力、拥抱宇宙”的故事,通过手工搭建的墨西哥烟花塔这一质朴形式,以及电脑控制的光之绘画,构成富有奇幻想象和动感的多维画面。作品表现了人类自古以来对宇宙的向往,亦传递人类在对未来充满不确定的今天,更加好奇和渴望未知世界。

令人眼花缭乱的是,《与未知的相遇》会呈现两种完全不同的面貌。灯光熄灭时,它好像艺术家的实验场,众多手工打造、图案和大小不一的木架,以及用于固定的拉绳纵横交错,数十座马达控制的旋转装置在工作,推动每个造型以不同方式运动。灯光通明时,电脑控制的LED灯展现出层叠图形:白光流动,仿佛艺术家正在绘制一幅巨大的光之速写。

蔡国强曾于上世纪80年代末发起《为外星人所作的计划》系列爆破项目,艺术就是他的时空隧道,宇宙项目是核心。“远行与归来”不仅是向西远行、向东回归,最终的指向,是无垠的宇宙。

对外走远 对内走深

蔡国强说,他小时经常坐在父亲的腿上,看他在火柴盒上画家乡的渔村。长大后,他才知道,父亲把小小的渔村画得风貌广阔,那其实是现实之外的风景和世界。这激发起他远行的初心和对绘画的探索。1981年,蔡国强走进上海戏剧学院舞台美术系,他的艺术创作横跨绘画、装置、录像及行为艺术等。1986年底至1995年旅居日本期间,他继续探索火药绘画,并推大作品的爆破规模和形式,随后形成著名的室外爆破计划。以东方哲学及当代社会问题为作品观念的根基,阐释和回应当地文化历史。他著名的火药爆破艺术和大型装置充满爆发力,在社会和自然之间自由穿行。

对于本次展览,蔡国强说,“我的远行从未离开,归来仍在路上;对外走远,对内走深。远行也是寻找更大的故乡,和古今中外的更多先辈相逢,通过他们寻找共同的远方,宇宙的永恒之乡。”